2007年3月3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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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主题歌。baidu可以搜索到。歌名叫葬心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栖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
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
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给的灾
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身何在


想起以前一个同学告诉我,她发现同性恋的人总是充满了宽容,对朋友的任何事情首先总会表示理解。我想人就是这样,自己经历了一些事情,就往往会深刻的理解其他人的苦衷。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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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蝴蝶》(剧情)
讲 台 :风穿过竹林   发表时间:2007年2月25日 10:40
阳光洒在那个叫小叶的女孩身上,她的笑容仿佛在阳光里变得透明,听不清她口中哼唱着什么,把脸靠在窗户玻璃上的她眺望着天空,目光沉迷,有如梦幻……

蝶是一间女校的中文教师。已婚,有一个快一岁的孩子。
日子是平静的,教书,带孩子,老公也算体贴,家境亦属中产,在外人看来,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
那天在超市见到偷吃饼干的小叶,很自然的就为她解围:“不好意思,小姐。她是我妹妹,这些东西我会为她付钱。”
于是领着小叶去了收银台,小叶对她淡淡的笑,蝶也笑着看了小叶一眼,或许,此时心里便有了默契。
咖啡馆里,蝶对小叶说:“不好意思,把你当做我的学生。”
也是很自然的,蝶对小叶说起了自己:“这三十年来,我一直没离开过学校。由中学到大学,然后教书,从一间学校转去另一间学校……”
蝶轻轻触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忽然鼻酸,想到从前,那些少年时的日子,那个爱她的人……
“我以前常去澳门探望一个朋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二十三岁就出家了……”
小叶握住她的手,蝶把手抽了回来,但分明已经感觉到小叶手上的温暖,泪在眼中打转。
“有时候你一定觉得很辛苦,讲出来,没有人会怪你。”
望着小叶单纯的脸,蝶好像看到多少年前那个人的影子。
那时还在上中学,蝶和真真是同班同学。
一天, 课堂上,无心听课的真真给蝶写小纸条:“有人说过你打瞌睡的样子很美吗?真真。”
拿着纸条的蝶忍不住笑了,扭头去看真真,真真闭上眼,装出打瞌睡的样子。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还又很多美好的回忆:一起逃学,一起睡在阳光灿烂的草地上,一起参加社团活动……
后来,两个人相爱。
走出咖啡馆,小叶对蝶说:“以后想哭就来找我吧。请我吃饭就可以了。想哭多大声都可以。”
说完,轻轻吻了一下蝶的头发,匆匆走了。
那天,小叶到学校找蝶,交给她一封信:“一定看啊!”
办公室里,蝶打开了信:
“我回罗莎那儿了,本想还钱给你,后来决定煮大餐请你吃。星期六好吗?你可以带婷婷一起来。对了,你不是问我想做些什么吗?其实,我最想做的事情有两件:找一个女孩子和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这都是没有必要拿出来和别人说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做到。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你,如果想知道内容的话,星期六就一定要来。”
在家里,蝶是个好太太,尽心尽力的照顾孩子和丈夫。
生活好像是无可挑剔的,但她分明感觉有危险在逼近,那个女孩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于是,她越来越频繁的和丈夫亲近,好像沉溺在大海里的人挣扎着抓住飘过身边的一块木板,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叫小叶的女孩……
星期六放学的时候小叶在校门口等蝶。两个人一起,小叶靠着蝶走,肩膀有意无意的碰到蝶。蝶走开,两个人拉开了距离。
蝶去接孩子,然后两个人去了小叶的住处。
门打开,两条狗迎了上来。
“迪迪,莫卡――这是迪迪,这是莫卡。莫卡样子很凶,其实胆子很小。它们都是我捡回来的。我煮了很多菜。”
说着,小叶进了厨房。
“你不是说这是罗莎的家吗?怎么没看见她呢?”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罗莎开服装店的,现在正忙。而且,我有跟她说你今天来吃饭,等会有人送蛋糕来。”
小叶走近蝶:“我有没有说今天我生日啊?”
“你只是告诉我什么发梦……”
“发梦的事……”
目光相对,居然都有些尴尬。
“我只是想见你,顺便过生日。你一向都这么容易紧张?”
水壶的报警器响了,小叶跑进厨房,抱着孩子的蝶不禁有些感动。
吃饭的时候闲聊,小叶说起小时候的事,蝶的心里忽然恍惚,忍不住去吻小叶。
“第一次见你就想亲你了。怕你生气,才想出那么多鬼点子。”小叶说。
蝶低着头,不停的用筷子拌着碗里的饭。
“其实,我也有点害怕。我已结婚,又有小孩,可是还常常,常常想着你……”
“不用说了,我不会勉强你的。”小叶拿起筷子,“快吃饭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失控的。”
小叶勉强的笑着给蝶夹菜。
门响了,打扮艳丽的罗莎拎着蛋糕进来了。
“你们不等我回来就开动了?你一定是阿蝶,真漂亮。”转向小叶,开玩笑的说:“你这好色鬼,一看见美女就把我丢在一边。”
蝶忍着不快,岔开话题:“我孩子可能饿了,我去喂她。”说着起身离开。
罗莎抱着胳膊,继续不依不饶:“她没告诉我你已经……反正她一向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你丢下店子不管,跑回来干什么?”
“我干什么?给你送生日蛋糕啊!”
“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放过我?”
罗莎气结:“好,我走就是了。你可别欺负人家良家妇女。”
蝶抱着孩子出来。
小叶打开蛋糕:“你不要理罗莎!哇――这个蛋糕好漂亮啊!”
“她刚才很生气呀,你干嘛对她那么凶?”
“傻瓜,她不是我女朋友。每次看我带女孩回来,她都要捉弄人。别被她吓倒了。”
罗莎呆呆的站在门外,好像在听小叶和蝶的谈话。其实也是伤心。
“你真的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女人?”
小叶的手撩开蝶肩上的头发:“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
蝶有些紧张。
小叶吻她:“我没见过三十岁还这么害羞的人。”
“你是第二个,第一个已经出家了。”蝶的声音有些低沉。
孩子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切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不知过了多久,孩子从沙发上滚下来,蝶匆忙的从屋里跑出来。
孩子的哭声把她拉进现实。
“你还是好好找份工作,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
抱着孩子,拿起包和衣服,蝶逃跑似的想离开。
小叶不甘心:“认识了就是认识了,什么叫不认识?”
蝶无语,匆匆离去。
日子依然平平淡淡的过着。
蝶的班上有两个女生心眉和武皓离家出走。原来也是一对小恋人,被家人逼迫着分开。
蝶到处去找都没找到,回到家,没想到两个孩子找上门来。
“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不上学?你们知不知道父母都很担心?没事吧?”
“胡老师,你一定要帮我们啊……”
“我不想和武皓分开了……”
面对苦苦祈求的两个孩子,蝶的心软了:“今晚你们留在这里,明早我陪你们回家。许多事是急不来的。心急只会害了自己,知道吗?”
丈夫阿明不同意她的做法:“你这样处理不太好,那两个学生在搞同……离家出走,你不但没打电话给她们家人,还留她们在家,唉,她们是小孩,可你是成年人呀!”
“你不会明白被拆散是何感觉!”
甩下这句话,蝶把他推出卫生间。
是的,被拆散,她和真真。这是蝶心上的伤口,没有愈合。
那天蝶的妈妈找到真真的小屋,望着泪水涟涟以死相逼的妈妈,蝶只有屈服。
蝶的学生还是被拆散了。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蝶偷偷的哭了。她在学生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她的心里开始隐隐的痛。
于是情不自禁的去了小叶唱歌的酒吧。
小叶在弹着吉他唱着悠扬的歌,依然是那么青春和阳光。望着她,蝶含着泪笑了,这是她的小叶,实实在在的小叶。
于是,四目相视时,言语已是多余。
小叶走过来轻轻拥住蝶。
“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么憔悴?”
“我很累,我想睡觉。”
蝶的眼泪流下来。
小叶已经从罗莎那儿搬了出来,在酒吧唱歌谋生,现在租住简陋的公寓。
公寓里,蝶和小叶相拥在一起。
“我一边布置这里,一边在想你住在里面的样子。家具都是捡来的,只有BB床是新买的。”
“我不知道你懂得这么多,原来你还会唱歌。”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其实……我是二十三岁,不是十八岁,唱歌已经三年了,认识罗莎后才停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只爱上女孩子,我连自己的学生也帮不到,总把事情做一半就放下,我再这样做,会伤害很多人……”
“为什么要把每件事都揽上身?你已经尽力了,已经够了,没有人会怪你。我想跟你做,你可以说不。但不要说什么没有准备好,要考虑一下。在我面前,你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没有人会笑你。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猜谜游戏上……”
在小叶面前,蝶彻底放开了自己……
“知道你害怕,但该回去面对现实了,反正我一直都会在这里,既不会自杀,也不会突然出家。”
“你只想和我偷情。”蝶扣着上衣扣子,象是开玩笑,也象真的有些伤感。
小叶笑了:“我只是比别人更有耐心,而且不想逼你做冲动决定罢了。我也是靠着希望才撑下来的,没见我拼命工作,还买了BB床?我不只是想和你吃饭,睡觉,喝咖啡,每个人做不同的打算都要付出不同的代价,我的情况比你简单,还有多余的力给你信心。”
蝶慢慢躺到小叶身上,小叶抓住她的手,蝶知道她和她已经无法分开。
回到家里,居然满屋的人,原来父母闹着要离婚。好容易把人劝走,阿明不咸不淡地甩给她几句话:
“我一向以为你家是个模范家庭,没想到,你竟可以隐瞒那么多东西……”
蝶的心感到刺痛。
蝶和小叶平稳的发展。甜蜜而美好的日子。
在家里,蝶会避开阿明的亲热。阿明也慢慢觉察到蝶的变化。
“你最近是否有很多心事?我见你不开心已很久。我很担心。”
“有些事发生了,我不知怎么告诉你。太多了。”
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蝶的心变得很平静。
“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你回来不就好了?”
阿明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我不能再象从前那样了。没办法了,你明白吗?为什么你可以装作若无其事?我变了,你不知道吗?”
阿明一直低着头,“因为我在乎你。”
蝶一时无语,好半天才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
“你爱上了别人,对不对?这个家……还有你在乎的东西吗?还有吗?”
“怎么没有呢?我……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我知道。就是你常去澳门看的那个女人。我查过了,没关系,是你中学同学嘛,前几天我找过她,她知道你现在很好。我知道你以前,你以前出过点事,我都知道,但你现在已经好了,没问题呀。”
“我没有好,我是同性恋,从来没有变过。你为什么调查我?为什么要骚扰我的朋友?我爱上的人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
“你为什么故意这么说?我去找她也是为你好,你常以为自己害了她,以为她出家是因为你,我去问过她,她亲口说她不喜欢念书,不想念书。她说命中注定与佛有缘,与你无关。不是因为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你以前都有交过男朋友,你别老是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你根本就不是,为什么要……”
“你干嘛知道那么多?”
“我都是为你……”
“你为我好吗?”
没有结果的争吵。
然而问题还是要解决。蝶终于提出离婚。
“你是个好人,所以我不想骗你。你也不要骗自己。不如,不如我们离……”
阿明爆发了:“我不准你提那两个字!不准,以后都不准!”
“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会有好处。”
“那我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是否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
蝶去澳门看真真。
“好久不见了,小蝶。”
披着袈裟,手拿佛珠的真真和蝶打着招呼,眼圈有些泛红。
真真。
陌生的真真。不再是那个说我不能没有你的真真。
平静的院落,安稳度日的老人们坐在藤椅上听戏聊天。
“对不起,我不知道阿明来找过你。”
“没关系,他关心你才来,需要很大勇气的。”
“我爱上一个女孩子。但我必须明白一些事,我不想再犯错。”
“我知道你会问。只是没想到你会花这么长时间才有勇气开口。说清楚也好,算是了了我的心事。大家都以为我出家是为了报复或逃避,你一定也这么想吧?所以一直自责,不能原谅自己。动不动就过来看我,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
“那时候我真的很过分,突然搬走,又交了男朋友。”
“你离开之后,我简直绝望得想死。但我明白你那样做是为了你妈妈。她一直在逼你,我不愿象她那样对你。”
“真真,那你为什么出家?我后来搬回宿舍,一直到处找你,直至毕业才找到你哥,他说你在澳门。等我找到这里,你已经出家了。”
“我离开并不只是因为你,我整个人都乱了,突然觉得无法再留在香港。那年,我跑到巴黎去。碰到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便住了下来。但后来又发现,现实和理想相差太远,于是便走了。之后在欧洲独个儿流浪,被打过,抢过,甚至……总之浑身是病。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找到平静,就算跟你在一起时都不能。后来我在伦敦遇到一个出家人,她救了我。和她在一起,我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平静。后来她带我回到澳门,我便知道,这才是我要走的路。”
离开时,真真擦去蝶脸上的泪:“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这一刻,蝶对真真的心结终于解开。心上的伤终于结了痂。
阿明答应离婚了。
那一日蝶哭着走在大街上,阳光好像特别明亮特别温暖,哭着。心里却是轻松,于是又想笑。
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叶时,开心的小叶解开扣子,让蝶看她的胸前纹着一只蝴蝶。
蝶拿过铅笔在那只蝴蝶旁边又画上一只蝴蝶。
真的不会再分开了。
蝶坐在阳台上,双腿搭在栏杆上晃来晃去。脚上的拖鞋忽然掉下去一只,索性把另一只也甩掉。
小叶从屋里出来,从后面抱住她。
“我问你,为什么丢我的拖鞋下去?”
“我不小心掉了一只,便干脆踢掉另一只下去。”
蝶随意的答着。两条腿自在的在悬在阳台外摆动。
日子会永远这么惬意吗?
看完这部电影,心里的沉重多于感动。总觉得蝶的选择是个冒险。当然小叶是个美丽的善良的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可同性恋毕竟还没有完全被主流社会接受,她们生活在一起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也许是我多虑了。但愿是这样吧。其实,去掉同性恋的外壳,这部电影也不过是在讲述一个婚外恋的故事。
何超仪扮演的蝶,角色很压抑,是个把心事闷在心里的人。她一直对真真心怀愧疚,觉得自己害她出家。如果小叶不出现,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阿明固然不是个十全十美的丈夫,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何况又有了孩子。但她是les,小叶出现时的强大引力引着她背离了平坦的可以一眼望到尽头的人生道路,对她,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和小叶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快乐的,也许这快乐有一天也会平淡,但小叶的明朗毕竟照亮过她的生活。田原的小叶是个可爱的女孩,因为年轻,无牵无挂,好像大大咧咧,却又心思细腻,真心真意地爱着蝶,她默默的坚持,终于让蝶离开家庭来到自己的身边。
以前没怎么注意过何超仪,但对她显赫的家世略知一二。看了蝴蝶,才发觉她是个很优秀的演员。影片里的亲热镜头不少,演员很投入的演出,我要象她们表示敬意。
影片里有一首歌,是蝶和真真在一起时听的: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栖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很老的一首歌,吱吱呀呀的杂音很响,曲调并不优美,歌手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吃力,但看着歌词,却忍不住鼻酸。